第一个印象来自于二十四年前小孩还抱在怀里时后脑勺掉毛到三院治疗。爱子心切吗,特意和妻子挂了专家门诊。专家扫了一眼说,是湿疹,我给你开一盒药膏,回去抹抹就好了。我和妻子很高兴,觉得果然是专家,看得果断又省钱。回去抹了,药膏抹完了,也没好。邻村有个江淮卫校才毕业的美眉,开个诊所。我讲了孩子的情况,她回答说是缺钙,你把小孩抱来,我给他打几针补钙的针就好了。果然,打了几针后,孩子的头发长出来了。 第二个印象来自于妻子腋下长了个小疙瘩去三院治疗。那天挂的是外科,一个中年大夫摸了一会,思索了一会说:是副乳,就是小乳房,乳房没发育完全的结果。星期一来我给你开刀。出来后,我和妻子感觉这一诊断怎么这么蹊跷:都三十多岁了还乳房没发育完全?于是决定到淮委医院——以前的蚌医附院火车站北边的门诊部,那时还没扒掉——去看看,接诊的是位高个老大夫,摸了摸,又找一个人来商议了一会,说:你这是淋巴结发炎,你要是急的话我就给你开点先锋回去吊,用处也不大;不急的话,回去就用醋炒麸子,用热毛巾捂上焐。我自然选择了后者。果然,不久,好了。我和妻子很庆幸。 第三个深刻印象来自于小孩五六岁时锁骨骨折。小孩说胳膊抬不起来,我发现孩子锁骨处起了红疙瘩。到三院一检查,说骨折了,要穿钉子,打石膏。说的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比给自己穿钉子还疼。中午到孩子姥姥家吃饭。孩子姥姥说,巢湖东关有一个骨科医院,怎么怎么好。我带孩子去了。一个老头边摸着伤处边和孩子慈祥地交谈,问孩子念几年级了,喜欢玩什么。忽然听孩子“哎呦”一声,随后老大夫说“好了”,原来是老头手下一用力,把骨折处接上了。然后绑了个小木片,给了盒黑药膏,说“一个月后来复查”。一个月后去查,老头说:“好了,以后当兵都没问题。”总共花的药费没有来去的路费多。对三院的印象从此又一次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东关医院坐落在小山坡上,面对巢湖的一个湖汊,那天正值夏夜暴雨后,成千上万条青色小鱼在从后面山丘上流下来的清澈溪涧里争流而上,到急流处又退回来。横跨湖汊离湖面约七八米的桥上,十余个男孩子女孩子在垂钓,一条条手指长短的小鲫鱼此起彼伏地拎上来。湖边的小街上绿荫覆盖,弥漫着清凉潮润的气息,三五个行人围着一个鱼挑子买白花花的新鲜的鱼——我自然也想去买,但带回 蚌埠估计就发臭了。多美的湖边小镇啊,从此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三院实在是一所很好的医院,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但如鲠在喉——早在三院创办中心医院在淮河晨刊登征文启事时我曾写过上文,但总觉得说人家坏话不好,就扔了——但如鲠在喉,今天斗胆说了出来。纯粹是为了内心的安宁——我是个自私又善良的家伙。 希望有助于三院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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